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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克托:云中古郡黑水泉的美丽传说

建筑
托克托:云中古郡黑水泉的美丽传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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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赵武侯自五原、河曲筑长城,东至阴山。又于河西造大城,一箱崩不就,乃改卜阴山河曲而祷焉。昼见群鹄游于云中,徘徊经日,见大光在其下,武侯曰:‘此为我乎!’乃即于此处筑城,今云中城是也。”2000多年前,在五原、河曲筑长城的赵武侯,被一群灵光异现的天鹅带到美丽神奇的托克托,从此,蒙古高原上第一座城市云中便在这里傲然崛起,而云中古郡武泉古城就位于托克托县黑水泉村。

  一

  如璀璨明珠般镶嵌在大青山南麓与黄河北岸的托克托,由土默特首领阿勒坦汗的义子之名“脱脱”转化而来。托克托除了云中城外,境内还有黑水泉古城、东胜州古城等12座古城,而云中古郡武泉古城就位于托克托县黑水泉村。

  站于村口,黑水泉村高大门楼上镶嵌的“武泉”两个大字和门楼两侧“武泉古县逢盛世,晋蒙驿站换新颜”的楹联格外醒目。走进村子,两棵苍劲的垂柳树干粗壮、枝叶婆娑。垂柳的正面是关帝庙,南面是戏台。据关帝庙前原来矗立的石碑拓印记载,这座关帝庙重修于乾隆四十年,据此推算,此庙大约建于200多年前。

  古老的黑水泉村,因为一眼神奇的泉水而得名。当地传说,这眼泉水与归化城(今呼和浩特)玉泉井的泉水水脉相通,更为神奇的是,在玉泉井打水跌进的水斗子,竟然在黑水泉井里飘然而出。与玉泉井水水脉相通的黑水泉泉水甘甜清洌,云集于武泉县的商贾们纷纷开起豆腐坊,如今,经过千年传承的黑水泉豆腐已经远近闻名、家喻户晓。

  黑水泉村的民俗博物馆里陈列着汉代的陶罐,明清的战车以及近代所用的犁、耧、耙等农具。这些浸染着岁月风尘的珍贵藏品,默默地述说着黑水泉村世世代代的兴盛衰落。

  二

  黑水泉村至今还保留着一座明清古建筑——卢家大院。院子南墙为灰砖砌成,左边小门的门楼覆着瓦、雕着花,正面的拱形门楼上镶刻着“崇实”两个大字,石雕的“太公在此”4个小字分列大门两旁,小字上面是两个似鸟如凤的铁艺造型,尖尖的鸟嘴上是悬挂灯笼的铁环。

  两扇木门隆隆开启之后,迎面是一个青砖照壁,四角雕花围绕着中间的大红福字。房子左右屋脊雕刻有花,中间回廊木刻有形,镂空的木格窗扇上贴着红朵绿叶的艳丽窗花。

  卢家大院分为南北两个院子,虽同属一个院落,可北院与南院的建筑风格却迥然不同。南院雕花的飞檐、照壁,呈现的是中国农村的古朴凝重,北院拱形的木窗、木门,显示的是西方城市的简洁明快。此院现为卢家后人卢大印与弟弟居住,卢大印的妻子就是托克托的剪纸非遗传承人王桃女。走进屋内,热炕、锅台、躺柜,最显眼的是墙上红彤彤的剪纸。岁月交替更迭、生活酸甜苦辣,在王桃女的剪刀下升华为一个个奇美的造型。

  

  村里的“平安社”不知始于哪朝哪代,只知道按方位被称为“东大社”。每年元宵社火节时,龙舞、狮舞、阁舞、旱船、秧歌、高跷、皇杠、跑驴、大头人、哑老背妻等社火轮番登场,寿阳鼓乐作为黑水泉村独有的鼓乐,世世代代传承下来。

  寿阳鼓乐有完整的鼓谱,乐器有鼓、铙、钹,一套鼓点分为歇槌子、硬鼓子、双槌、四砸、九槌子、六砸等,或一鼓一铙一钹,或多鼓多铙多钹同时演奏。

  关于寿阳鼓乐的来历,直至现在仍然众说纷纭。

  许多人认为,寿阳鼓来自山西省寿阳县。几年前,黑水泉村关注寿阳鼓的老者赶赴寿阳,希望进一步挖掘寿阳鼓的鼓谱,却发现这里鼓乐虽多,却并没有寿阳鼓的鼓谱。村人疑惑之余,寿阳鼓的起源也变得扑朔迷离。

  也有人认为,寿阳鼓出自托克托皇杠社火的伴奏鼓乐,但仔细听罢,韵律差别极大,根本不是一种鼓乐。

  作为秦汉时期武泉县城的黑水泉村,历史悠久、文化深厚,寿阳鼓古已有之也未尝没有可能。或许,寿阳鼓与社火太平车车鼓乐,以及民歌撩缝子一样,从远古一直流传至今,成为黑水泉村独有的民间艺术。

  伴随着激越的寿阳鼓声,一代代的黑水泉人拿起寿阳鼓槌,敲出他们生命中最华美的乐章。背着鼓谱、记着韵律、踏着节奏,日复一复,年复一年,当老一辈敲鼓人拿不动鼓槌时,他们的技艺已经完整无缺地投射到下一代人的身体与灵魂里。就这样,寿阳鼓在世世代代、无止无息的传承中获得了新生。

  寿阳鼓的非遗传承人张海生拿起鼓槌的那一刻,谁也不会相信他是一位67岁的老人。鼓谱全然在心,拿起鼓槌的他,身上的每一块肌肉,每一块骨头都与鼓谱协调一致。他微闭双眼,享受鼓声带给他的欢乐。挥舞鼓槌的他,一脸陶醉的样子,使人相信,他已进入一个别人无法进入的幸福世界。随着鼓槌的起落,鼓声时而低缓,如远雷滚滚不急不忙;时而铿锵,似千军万马嘶杀疆场;时而沉稳,如大江出谷缓缓流淌;时而激昂,似吹响冲锋号洪亮昂扬。此刻,手握寿阳鼓槌的他,就像是立于云端,俯瞰世间的帝王将相。如果不探究黑水泉村的历史与寿阳鼓的来历,就无法理解黑水泉人对于寿阳鼓的疯狂热爱。只有读懂了黑水泉村的历史,才能知晓,黑水泉村的寿阳鼓乐,已深深地融入了黑水泉人的血液里,成为黑水泉人的灵魂所依与精神寄托。而只有走进黑水泉村才会发现,兴盛于秦汉时代、明清时成为著名驿站的黑水泉村,有太多的故事需要挖掘,太多的传奇需要书写。(稿件由托克托县提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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